扁平化

vice一期关于潮牌的节目中,有个潮牌店老板说了一句经典的话,衣服最初是为了区分阶级的,有钱没钱穿的衣服差距很大。

现在互联网加的发展,让社会扁平化加剧,这是我等追求一生一手无法掌控的悲剧。年轻一代基本没有阶层概念,西吧的二八原则瞬间变成过去式。他们觉得大家都一样,无非就是一台iPhone的差距,只要买了iPhone就和王思聪是一个平台,以为你再有钱用的也是微信,不能发明出其他产品并普及。衣服淘宝,吃饭外卖,出门滴滴,住宿快捷酒店,旅游高铁,好像没有什么场景可以制造阶层差异,年轻女子对阶层的概念就更模糊和短视了,只以有没给我微信红包为标准,没得到什么好处就立刻消失表示很忙。有钱人的生活模式和上班族差距并没有那么大,最后没有失守的阵地只有住宅了,但免押金入住芝麻信用又打通了豪宅的体验屏障。

存量经济学

偶然在一个啰嗦节目中听到一句话,颇有感触,值得思考,原以为三公消费导致的高端消费业的崩溃,未来会一片黑暗,但在存量的刚需市场中,还是有空间的。大概意思说的是,中国人这种为了生活下去和为了下一代付出的劳动,可以保持经济的中速增长。

想想欧洲时不时负增长,台湾高呼保1成功,日本常常在1%上下徘徊,经济更没有增量的空间。所谓浑水摸鱼,首选水要浑,都像他们处处没缝隙,还有什么搞头。

大势

这几年由于自媒体的发展,纸媒体的作者们开始面临生存问题,还不是当初网站刚开始那种盈利问题,因为盈利问题只是迟早问题,用户在就不怕没有羊毛捞,真正致命的是没人看了,或者忘记有这些媒体的存在,只有在飞机上物理条件所限被迫想起有纸这种介质,还是被动型看些成功经理人语录加广告什么的。传统记者苦哈哈面对无纸化加自媒体的大势,开始苦思出路何在,因为原来传播大部分是新闻,而且很难直面当事人,经过新闻加工和价值观扭曲放大,很多事情不是当初的模样。

于是传统媒体人常常抱怨为什么如此努力一天加班八小时还得不到相应的回报,此时用那句经典名言来回应显得残忍点,却很贴切——人民需要的是山寨机,而不是你的文字。人民需要的是什么,什么就赚钱,不就这么简单的事吗,不就是每人给你赚一块你就发达的道理吗,和你一天干几小时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问题多年前我也遇过,当时一个偶然的机会让美工这种工字不出头的工作拿到了几年高薪,于是有人就对我说,很多人没你幸运,技术比你好却没有拿美金,或者很多人比你努力,却没有你赚得多。其实把那份工的时间轴拉长几年,算不上什么高薪,还不如现在随便一个淘宝美工赚的多。只不过我在房产起步的阶段转移了战线,加了杠杆,造成做网站真的赚很多的假象。其实搞了这么多年,我更羡慕现在的毕业生,随随便便可以搞到十几万额度闭着眼赚利差,不像当年我融7万还要去抵押房子被信贷员索贿只为降低利率,搞得灰头土脸也没比他们过得好,还有被rk股东喷5万信用卡是侮辱人格。现在随随便便只要是个人就能做到年息破10%这种祖坟冒青烟的事,居然没人觉得是天大的机会,还在抱怨10年钱没买到一平米5千现在3万的房子。是不是吸储任务艰巨的行长要跑去阿里门前抗议,说自己那么努力拉存款为什么没得到好回报,而你躺着就把存款吸走了。或者天津市委书记跑到何立峰同志面前说为什么当年你都去政协打酱油了还能高升发改委主任我那么努力却爬不上去。

音画不符

看着电视上的新生代跳着宅舞,那么有活力,很不忍心把声音开到零,但唱来唱去都是那么几首日文歌,让人隐约感觉到未来宅歌市场的广阔。与她们活力身影形成对比的是,蓝牙小音响传来的老骨头们非标普通话诉说的顶层酒醉鬼们的过往,觉得时空交错,很不真实。这种组合的出现,不是买蓝牙音响的初衷,却是它现在最佳的应用场景。

大菊观

十几年前看到一个新闻,说是日本年轻一代对官员不会用电子邮件感到担心,担忧国家的未来掌握在这帮人手里会国将不国。当时文章好像说了反观我国可能很多官员不知道互联网是什么,未来更迷茫。

现在通过各种信息了解到顶层那些人每天的生活状态,和地方官没什么区别,觉得可以放心了。因为没有大局观和宏观面很关键,贴膏药式的政策不能再造一个文革世界。而且打工仔式的心态只是想在位几年搞风搞雨搞,口号出来底层不响应,更做不到当年那种程度。

生活只有眼前的苟且 没有诗和远方

以前一直不知道订婚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现在想想应该是付了聘金再小规模摆酒的日子,说不定已经领了证。其实在小时候的我看来已经是结婚了,而在他们看来只是预热。现在回头想结婚不过是领证而已,其实裸婚是可以上新闻的拍成电视剧的,并非社会常态,我从小居然以为是世界标准。

今天得知某亲戚的女儿订婚,我老妈说出聘金6万真便宜,那个男的什么命这么好如何如何。又搞得四大行现金在她手里一样说得很轻松结果买个红米挣扎2年没出来,此时在高呼人权自由法治民主的海外学者,为什么不高呼一下聘金制是污蔑人格的怎么可以这样子人口买卖。

双重规则让我要把从小接受的一切信息和价值观推翻。高呼恋爱自由结果临门一脚决定权是她妈的好恶和聘金加房子,高呼素质教育最后决定权是高考分数,高呼工作机会平等结果文凭找工作只是一个次要条件主要看关系,高呼美式教育一切靠自己结果别人20几岁一毕业有车有房有聘金结果我一把胡子几倍杠杆打擦边球勉强硬撑还没达标,高呼男女平等结果买房子时女人又不出钱想写名字说付出了子宫代价高昂订婚净赚聘金开始强调男人要有担当和本事。高冷女神标榜永远的处女和性冷淡结果相亲几个月随便找个结婚下崽,毫无三年才能牵手八年才能接吻的原则。然后把这些和印度的种性制度和陪嫁制度结合起来,发现我们在民间层面也没有什么进步性,觉得别人夸张的,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的行为。

高铁、淘宝,支付宝、共享单车,外国留学生眼里的中国新四大发明,发展到现在早已背离了最初的目的,让勿忘初心这种小清新鸡汤无法适用。

M2的无处可去和地方一把手捞钱的动力,导致的高速公路到处通,再导致的物流迅速,间接造成了淘宝的快速抵达。因为网上付款的双方不信任,导致产生了支付宝,再因为金融稍微开放导致的线下支付,一系列的因果效应,导致最后的应用形态并非最初计划的那样,让外界感慨这些伟大工程是技术流早就计划好的。

这些纵横交错的东西,造成了9块包邮明天到达的奇景,在北美华人的看来是这样的——先把基础设施建起来,构建强大物流系统,然后培养强大内需市场……

早起的鸟儿硬邦邦

从无神论的角度纯高级动物的角度,看动物分配规律,可以感觉到物种迁徙或者进化的困难,为什么非洲没有北极熊,为什么同样经纬度的森林只有四川有熊猫,为什么陆地上分配的人种一直没变过,为什么俄罗斯人不会大规模占领南美,为什么在印度不会发现北京人头盖骨。以局外人的角度看这个星球,面积上看陆地只是很小一部分,体积上看陆地建筑更可以忽略不计,更不会在乎那么多屁事,只能把这些规律推给冥冥之中皆有定数,数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哲学也一头雾水。

开门几件事

看新闻或时评,中国观众最关注的几件事,和某电影在非洲时放映观众最关注那出现几分之一秒的鸡一样,和事件本身好像没有什么关系。普通话标准,没有错别字,一口流利的英语,一手好书法,就让看客冲昏头脑,本能地低人一等,然后各种推崇。

计生委的贺电 人户一致的优越

今天一阵敲门不开以为是诈骗,出门后看到隔壁塞了一张纸,终于找到计生委存在的证据赶紧拍下。多少做着深户梦的淘金者追求的人户一致,最终迎来的是三个月一次的计生委免费B超,几十年这么执着的检查,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也许对我这种看到人口负增长就欢欣鼓舞的反人类思想,计生委应该颁一个统一战线奖。

未签收

昨天意外接到一个快递电话,说有一个包裹在楼下小店放了很久,问我为什么不拿走。我以为早就被人拿走了,反正十几块钱的普洱,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当请贼喝了,虽然心理不甘,但不久就忘了这件事。又印证了那句话,刻意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刻意泡的妞,往往是泡不到的。然后又想起另一句话,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也跑不掉。

双轨制

我试图总结人格分裂的原因,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但从每代人都大概具有的基本特征分析,每隔十几二十年的社会变革加上物质条件的不同,可以找出一些大概原因。法律的不接地气,导致潜规则盛行,一旦出问题又用明规则定罪,无处喊冤,只好自食恶果。学校背诵的一套,回家教你另一套,搞得从小就云里雾里人格分裂。

我也试图站在不同角度去看同一个问题,出了在百姓看来巨大的社会问题,像强拆被打律师被消失七七八八的事,知识分子立刻拿出欧美先进制度对比大喊宪政民主改革,所有的事对一把手高官来说只是秘书报告中的一句话,办不办看心情,因为主要精力考虑的是下一届能不能升上去,秘书或下级多挣扎几句,还会出现类似对宋江题反诗那样不耐烦说,穷文人发几句牢骚别理那么多。因为对于一顿饭干掉260万眼睛不眨的省部级干部来说,北京房子根本不算问题,百姓在想房价上天了怎么一家人存首付杠杆搞一套,知识分子对比美国房产相对值与租售比与M2增量各种指标喷北上广必将崩盘,其实大家都不在一个层面看问题,怎么会有一个有效办法去解决。

这个无聊的案例,可以看出问题诞生于吃瓜群众,政策法规制定于知识分子,决策者是酒醉鬼,三者间没有直接的交集,是一个多么奇妙的生态圈。

偷换概念最经典的莫过于“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为什么不选择笑着过一天呢”,仔细分析下来,天是时间单位,哭和笑是心情表现,怎么可能用时间单位去衡量心情?而且很多时候是被迫式的机械式的,就像被打会痛那么直接的生理反应,并不会因人的主动选择有所改变。难道去奔丧或者面对癌症晚期患者说这句话,能起到什么安慰作用吗。

何谓合法性

偶然看到一集93年拍的上海三轮车的纪录片,从民国时期拉黄包车到80岁还在上海骑三轮车,一辈子只做一件事。说起民国时期赤脚在雪地拉车回家泡脚就已经没有知觉了,本能地来了一句毛主席好,让他穿上了回力,旧社会三个铜钱一双草鞋舍不得买。一个人的问题也许不难解决,但十万大军从苏北到上海干苦力,谁能解决。可见一个体制有失利者也有得利者,失去家产的那些人,就像当年失去学习机会的我,痛恨法西斯教育体制迫害我的思想,让我失去未来,教育的得利者就像老师公务员补习机构,巴不得高考再难一点,填鸭内容再多一点,以便自己能获得更多奖金或外快。

很多时候,不能抽离国情民族性家庭伦理潜规则明规则只看理论和结果,然后又像一百年前那些人讨论引用什么英国法国美国社会制度,都是没实际意义的,就算搞出来了不执行还不是浪费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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