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把生命交给床》

由于最近几个月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加上看完川话版让子弹飞以及行长官腔的留言,再加上今天突然想起这篇文章,摘录一些经典片段。我还没有女朋友,女朋友这种商品,或许我曾经拥有过,以后也会有,但现在我却不知道到哪儿去买,网络时代的电子商务异常发达,然而女朋友却是紧缺商品;之所以说她紧缺,并非产量的关系,世界各地都有这种货源;之所以说她紧缺,是因为她是正版的,大街上充斥着各种盗版女朋友,但一般人都不愿意用,就象不喜欢用盗版软件一样。当然盗版在前几年很风靡,但现在已不受欢迎。另外,盗版女朋友有一个专有名词,她的名字叫妓女。我喜欢在铺满橘黄色灯光的路上散步,这是以前我有女朋友的时候形成的习惯。那个时候,我的一天是十二小时的。当我遇到她的时候,地球转地毫无规律:当我感觉快乐的时候,地球转地特别地快,时光匆匆从指减溜走;当我郁闷的时候,地球转地出奇地慢,一点点一丝丝吞噬着我的痛苦。我之所以说那个时候,我的一天是十二小时的,是一个平均的问题。这说明了和她在一起,她给我快乐的时间是很多的。天色较暗的时候约她出来,十点前就要送她回去,之间留给我们的公共时间确实不多。偶尔她还要去上上网,聊聊天。现在是2005年,我在铺满橘黄色灯光的路上散步。我一个人。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反映着内心激荡迂回的感情。我原本不知道我的笑容有多么地诡异,当路边一个小孩哭着告诉他妈妈:妈妈,叔叔笑。我突然想起一句歌词:突然想回到从前,看看那蓝蓝的天。现在,我散步的时间异常地多,路上橘黄色的灯光也二十四小时服务——因为环境的缘故,即使在白天也有很重的雾,或者说是灰尘。然而,我也只有一个人散步。那一段日子,总有很多时间躺在床上,构思我的文章,我甚至幻想在床上能完成我的理想。我戏言:把生命交给床。目前就我所知,把生命交给床的,有两类人:一类是妓女,一类如我。对于妓女来说,床是工作岗位,床是生命里的闪光;所有的梦想,生活,快乐,忧郁,苦楚,无不包括在几平方米的床上。然而对于如我这样的人来说,床只是休息的地方,我们有自己本质的工作,在床上完成自己的文学巨著,也只是一个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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